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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歌苓带女儿参加年会  

2012-10-13 16:47:00|  分类: 食性男女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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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年前曾写过一篇文和她们母女俩饭聚的文章。没想到这次在武汉开年会,歌苓把女儿也带来了,问她还记不记得加州的“菜老师”,她也老实,摇头说不。也是有缘分,到我们在东湖宾馆国际会议大厅排大合照的时候,原来排在第一排中间的我,为了让后排一位会友能“露头”,主动把最佳位子让了给她,自己排到了最边上,这是,小女孩从远处奔过来参加合照,我一把拉住她,站在了我的前面,好开朗的孩子,当摄影师拼命叫“茄子”的时候,我因看不到她的脸,就大声问“你笑了吗?”她也大声答“我笑了”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严歌苓带女儿参加年会 - 彬彬 - 聂崇彬的博客

“饭”爸爸和“菜”老师

《侨报》副刊,2009年11月19日

【加州】


  家访范迁后差不多过了一年,终于踏进了“男人厨房”的领地。还要多谢严歌苓,她跟着外交官的夫婿调防,从台湾去德国之际,回柏克莱自己的家小住,范迁招待老友,我跟着沾光。那天饭聚的还有知名作家喻丽清夫妇和程宝林的太太尔雅。
  一进“男人的厨房”,在柔和的黄昏光线下,一个瘦佻的身影在灶台前忙活着。一个轻盈的转身,呵,清秀的脸庞,挺拔的身躯,上身一件低领的黑色T恤,配一袭银灰色,左右有两个大口袋的长裙,好一个雅致的女人,她就是严歌苓。除了和我是初次见面,歌苓和其他人都很熟,可是她的女儿研研,大家都还第一次见到。研研长得像妈妈一样美丽,也是那般的灵巧,这时,她正和小哥哥,范迁的儿子玩着电脑。可能大家和我一样惦记着晚上的饭局是否有着落,所以三言两语地招呼完了之后,各就各位,由着范迁安排工作岗位,擀面的,安排台面的,拌馅的,我则被分配去了三线,洗葱切葱,而严歌苓继续烘烤她的大蘑菇。
  不知是人多力量大,还是大家边聊边做,不觉得等了很久,客厅里的长桌上,美食已经就绪,红酒也静静地在等待大家的品味,连饭后的水果,尔雅姐也已经准备妥当。
  一桌人边吃边聊,话题自然转到了歌苓老公身上,他们的美满婚姻当年差一点被FBI毁掉,这位对太太一往情深的美国外交官,他流利的8国语言不仅帮了自己的事业,也给社交增添了情趣,听歌苓说,他在台湾,在街上不说英语完全没有问题,这次调防去德国,他不仅通过了有关的语言考试,而且德国人说,听他说德文,根本想不到他的母语是英语。这时范迁告诉我说,他第一次见到严歌苓的老公,对方居然用上海话对他说:“你的裤子快要掉下来了。”我说,“哇,你听到后不是要昏过去了吗?”范迁点点头:“差一点。”一个人说两门语言多的是,8门语言,简直是不能想象。
  和每一个热爱家庭的女人一样,严歌苓说说老公又说说女儿研研。女儿很乖,像小鹿那样的依顺,去商店,非常听大人的话,可以随时放下手中正在把玩的玩具,在家也是,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。她虽然说的都是家庭琐事,但也却能娓娓动听,引起大家的注意,难道这就是她被公认的说故事的能力?
  谈起了歌苓写作,丽清姐直言自己喜欢看《第九个寡妇》,歌苓不讳言很多人还喜欢那书中所用的语言,她曾公开说过其实《第九个寡妇》没有太多超现实手法,白描多,到非洲写了两个多月就完成,却是她作品里最畅销的。听她说起,《小姨多鹤》已经改编成了电视剧了,她说,这是从同学口中听来的故事创作而成。一个作家,要有超现实的本领,这是歌苓一直提倡的,她认为曹雪芹有很多地方是魔幻的,光靠白描只能跟金瓶梅同流,但曹雪芹却是高了好几等的作家,“一部小说如何又魔幻又进入现实?首先想好形式,决定要用什么手段、风格、语言,都是预先想好的。”
  说着话,我们发现孩子们都跑去看电视,歌苓不想研研看不明就里的节目,让她关了电视,回到餐桌。女儿乖巧地过来,并滔滔不绝地向我说起刚才电视中的故事,我们都不禁失笑,原来刚才她看的是西班牙语的节目,看来小女孩和妈妈一样有丰富的想象力和讲故事的能力。大家问她,在家里最怕谁,怕不怕爸爸,怕不怕妈妈。她朝妈妈看了一眼,顽皮地说:“怕怕,非常怕。”一边带点狡猾地嘻嘻哈哈地笑着。我怂恿范迁:“赶快把研研收作儿媳妇吧。”范迁说:“她早就是我的干女儿了。”
  饭后,大家围在电脑旁看歌苓储存在网上的相片。是她的新作?不是,大家都不可能想到,歌苓最近频频被一些主流名杂志找去拍照,我们看的就是在专业摄影镜头下的她的不同的人物中西扮相,风韵独特,气质非凡,我不禁失声说到:“歌苓,你不做演员真是可惜了。”
  已经很晚了,大家恋恋不舍地话别。研研和为她穿上小外套的妈妈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,歌苓叫住了我,原来研研告诉妈妈,说我很像在台湾的蔡老师,那是研研最喜欢的老师。我赶紧热烈拥抱了可爱的研研:“那我就做你在旧金山的蔡老师?”研研欣喜的忙点头。范迁开车送我们回家,歌苓和女儿坐在后座,她开玩笑地说:“研研在旧金山有你们,一个‘饭’爸爸,一个‘菜’老师,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?”我们都被她的打趣乐得哈哈大笑起来。研研毕竟还小,有点不明白:“真不知道你们在笑啥。”歌苓说女儿不喜欢拍照,我转向研研:“能让我给你拍张照留作纪念吗?”研研一本正经地问我:“什么叫留作纪念?”“就是我想你的时候可以拿出你的照片来看看。”研研欢快地一口答应,坐在前座的我不容迟疑,从包里拿出相机,咔嚓,快门一闪,留住了研研灿烂的笑容,那黑夜中闪亮的花朵,会永远植入我的记忆之中。

 

可惜在国内拿不到美国网站上的照片,关于那次的照片,只有等我会美后再补上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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